如此能够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破绽,冯芷凌宁可自己以身犯险也不能留。
见冯芷凌低声吩咐几句,只准备带身边几个无甚武艺的下人就要进宫去。李鸿越不由眯起眼睛,真心实意地对她的心思产生了些许兴趣。
她似乎……对他防范得很紧么。
可他只是众人眼中无才无德,不堪大用的皇子罢了,甚至耿直愚钝到不擅长掩饰自己的无能与心机。究竟有什么可值得她这样小心翼翼?
况且,她不是区区商府之女而已?但这样的眼界与心思,着实不像才出阁一年,甚至只在深闺与边城生活过的寻常人家小姐。
哦不止如此,她还曾因闺阁中事,被生母发落去山寺清修养性。
山寺……
李鸿越垂下眼帘,眼中微光一闪。
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那夜里似乎有过一些不寻常的动静,当时他只以为是野猫儿罢了。
原来,真正的那只“野猫儿”,近在眼前。
跟着二皇子的车驾,冯芷凌轻而易举便能进宫。
可这并不值得如何欢欣……毕竟这日就算不遇上对方,凭她自己也能入宫去的,甚至不论是姨母召见,或夫君同行,都比叫毫无渊源的二皇子亲自送进宫来要好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