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不贵重,却是宫外的外甥女儿一番惦念心意。嵇燃也懂,自然满口答应。
“近期不是戒严的时候,送这些倒不困难。”嵇燃道,“甚至,我上朝前带你入宫也可以。只消出来时,叫娘娘将她御赐来的令牌借你一日就是。那令牌是额外的特权,带着它出入宫都不受阻碍。”回头只消说贵妃亲眷凭令入宫,也不算贸然无礼。
说到令牌,冯芷凌方想起来一物,赶忙去屋内翻了出来。
“难道是这个?”冯芷凌犹豫道,“先前姨母怕我在宫里待得无聊,说是求了令牌方便我出宫走走,一直也没叫我还了去。我还以为这令牌只管一时的用处,时间长了自然不认,便也没放在心上。”
嵇燃接过来看:“不是那一块,那块是连养心殿也入得的。这块只是寻常出入的令牌,宫中禁卫都认识,也还能用。”
要是有这个,倒不必等琪贵妃传召接人,冯芷凌单独便可入宫去寻她姨母了。
冯芷凌不由喜道:“既然这样,就不必使唤人送信了。东西让我拿上,径自入宫一趟还方便。”
这阵子,同姨母连书信往来都没有,她怪想念的。
见她喜上眉梢,嵇燃叹气道:“就急这一日么?”
看若若这架势,巴不得现在就进宫里去。
“今日收拾收拾,挑明后日去就是。”冯芷凌嗔道,“我何曾是那样急的性子。”
见他眼神里有话,冯芷凌这才反应过来那丝戏谑,“我可不是故意避着你。”
她又不是第一次见识……哪怕今夜榻边多个人,也没什么好慌的。
嵇燃若知道她此刻想到了谁,只怕这会就想将人生吞了去。好在他不能知情,闻言只是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