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蕤庭啧啧感叹一声:“先前那世道真是磨人。姊妹两本是生在一处长在一处,竟辗转落得相隔千里。所幸昭儿妹妹路遇夫人得救,否则此事能不能圆满,还待两说。”
君儿也赶忙再拜道:“多谢夫人救命之恩。您救了妹妹,便是君儿的再造恩人。”
“这是我同她的缘分,何必谢。”冯芷凌道。
“既如此,那唯有将君儿姑娘先留我这了。”许蕤庭喜气道,“夫人莫怪,君儿姑娘做事细致又麻利,如今我这儿可是少不得她的。”
旁的不说,君儿来了以后,他们家伙食可是改善不少!
冯芷凌无可奈何:“君儿姑娘只是暂留你家罢了,人可是我们昭昭的。”
紫苑红着脸细声争辩:“夫人还叫我紫苑罢,别的名字我不习惯。”
君儿有些怅然地在一旁帮腔:“夫人照旧唤妹妹便是。说来我其实也不叫君儿,从前的大名早记不清了。”
年幼时还没来得及多学几个字,父母兄长便遭了意外。哪怕后来学艺,作诗弹琴样样精通,这没写过的名字到底是找不回来。
“我还说替你们姊妹做两块玉牌。”冯芷凌有些可惜,若有所思道,“姓氏或许记得罢?不知君儿姑娘能否告知我。”
“许是姓林?”君儿不确定道,“家里人说话带些方言,究竟是‘林’是‘宁’,或是其他,君儿也不大敢确信。”
“那一带姓‘林’的多,应是前者。”去过君儿紫苑故乡的许蕤庭插嘴道。
冯芷凌:“‘林’姓很好。”
差点以为君儿紫苑,竟和宁煦算半个本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