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芷凌讶异之下还未反应,身后跟着出来的许蕤庭忙不迭喊:“君儿姑娘,这位夫人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是你妹妹呀!”
旁的不说,这年岁便对不上罢?
“想必姑娘喊的不是我。”冯芷凌晃过神来,侧身去看身后一脸迷茫的紫苑,“看来暂时不能告辞了。究竟如何事态,还请这位姑娘先同我们解释一番。”
由此,才引出了紫苑满脸是泪回府来的一幕。
嵇燃了然:“想必那位姑娘,确实极有可能是紫苑的家人。”否则,夫人同她的婢女回来时也不会是这样的反应。
冯芷凌道:“虽然还未查证确实,但那位君儿姑娘说得极详尽,连紫苑身上胎记之类都能数个清楚,此事应是无误。君儿姑娘如今在许三那做事,以为紫苑只是府中寻常婢子,因此哭求我放她们姐妹团圆,甚至……”
冯芷凌胸口有些闷闷地继续道,“君儿姑娘不惜主动说出自己曾沦落风尘之地的遭遇,许诺只要我愿意放紫苑走,她愿意帮我做一切事情,哪怕要她去达官贵人跟前献媚,帮我图谋富贵都可以。”
君儿不知她与紫苑情同姐妹,无意中的言谈哀求反而是一种冒犯。冯芷凌对此倒是毫无怨怪,只是想着这茬心里难免也不舒畅。
既难过于君儿卑微哭求的可怜,又担心紫苑一时接受不了突如其来的变化。
恰好厨房送了饭食来,两人沉默着等下人摆好退出去后,才重新继续对话。
嵇燃替冯芷凌先盛一碗汤:“忽与至亲相认,一时难以消化也是正常。此事还要紫苑自己想明白才是,你不必太为她忧心。”
“道理是知道的。可这些年,我拿紫苑当半个妹妹来待,甚至同她的亲近,早已远超冯府里那个亲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