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芷凌主要想着,叫嵇燃的亲卫饿着肚子站着,她也于心不忍。两个昂藏七尺的兵卫听了却齐声应道:“我等护夫人左右为己任,不肯妄为。夫人同客人尽管招呼,我等在门外守卫即可。”
说罢,便步履整齐分立左右,去包间门外守着了。
冯芷凌只好道:“既如此,就咱们几位留这继续罢。”
饭桌上有没有生面孔,冯芷凌倒是不在意,横竖她是来谈事而非用膳。况且紫苑极机灵,知道她多少有些在意洁净,布菜时亦会替她留神先夹一两筷子到碗中,便不与他人同用了。
胡元杰憨厚道:“还真是抱歉,叫……两位大哥在外头干站着。”
冯芷凌笑道:“或许是夫君叮嘱过他们。军令如山,也没法子。”
“原来是嵇将军手下的兵,这气貌果然同寻常人不一样。”胡元杰有些羡慕,“若是我惊雷镖局有这样的镖师,便不愁路途安危了。”
旁边镖师应和道:“我们这样儿的,在精兵强将跟前都是草包拳脚,不堪比较,不堪比较!”
桌上多是镖局的人,这饭局多少便有些由他们言谈主导。冯芷凌微笑着捧了个场:“虽说将兵日日练武确实不同,但要论走南闯北行镖的经验,还得是您们这样的老手厉害。”
谈笑一会,又用了些餐食,冯芷凌这才同胡元杰又好生将后头规划商议一番。
“胡镖头也知道,我的身份多少有不便的时候。同你们是熟悉得很,知根知底了,因此时常来往也无妨。可外头的客商,却未必肯一见之下就信服我这个内宅女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