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芷凌笑道:“你还不明白。初时寻门路,的确是为了多挣些银两备用。如今,却不单是银钱的事儿了。”
她不缺花用,但仍需要有些正经筹谋的事儿来干。
何况,银钱不流通,则不能再生财气。她这头肯花钱走动,那头镖局有利可收,两全其美也没什么不好。
嵇燃下午回来,才知冯芷凌病没好就急着出门应酬谈事,约的还是惊雷镖局的人……
他不动声色:“昨儿才高热过,不如将养些天再说。那位镖头不是常来么,想必他的事也不大紧急。”
冯芷凌中午才收着下头铺子送来的一堆账目,正伏案忙于查看拨算,闻言解释:“今日大夫都说我好了许多,已无大碍。况且天气又变得暖和,正适宜走动,我才想着不如约他见见的,也就出门一顿饭功夫罢了。”
“不如……叫他来府上坐?”嵇燃试探问,“府里新厨子的手艺,恰可叫客人品尝一番。那位镖头不像南方人长相,或许也喜欢西北的味道。”
“我也想过,但他们实在客气,没来拜访都常送时礼。”冯芷凌起身把验好的账目往架子上摞,边道,“若喊人来府里,少不得又是十箱八箱往这儿抬,罢了。”
夫人想得周全细致,嵇燃无法反驳。
“只约胡镖头一人么?”
“他大概会带两个镖师随着罢。”冯芷凌想了想,“谨炎哥哥放心就是,我也会记得带几个护卫出门的。”
今日盘问得这样细,怕不是担心她又偷懒不带护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