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芷凌呼吸变化时,嵇燃已是醒了。他干坐着守了大半夜,也有些枯燥疲倦,于是坐着闭目养神略睡过去。见冯芷凌睁眼,男人忙起身问:“感受如何,还觉胃腹不适么?”
等大夫的时候,听紫苑讲了前况,嵇燃这才知道冯芷凌在他来前已不大好,不由更是后悔自己粗心。
在西北那等荒凉之地,人都安然无恙。怎么来了上京,甚至还在皇宫内将养好些天,回他府上反而病了?
冯芷凌轻声道:“我没什么大事,大概只是吹了风有些发热。谨炎哥哥怎么一个人守我这样晚,让婢子们轮换着来就是了。”
“我愿意在这安心些。”嵇燃给她捻了捻被子,“你这一天浑没吃些什么,夜里勉强给你喂了几勺药下去。大夫交代,若你醒了,最好是起来用些白粥,再喝一碗药才好。”
白粥,热水和汤药都备在旁边,嵇燃端了过来一勺勺喂。冯芷凌吃几口恢复了些力气,便道:“谨炎哥哥快去休息吧,明日不是还要上朝么?叫紫苑来照顾就是了。”
“夫人,就给我个将功折罪的机会罢。”嵇燃低垂着眸,“若不是我一时兴起,只怕你还不会生病。”
第88章 将愈:春意晓唇停在寸许之外,悬而未……
冯芷凌失笑:“怎么,谨炎哥哥连这也要怪罪到自己头上?”
这事儿非要追究起来,只怕得从父亲那坛酒开始怪罪才是。何况第二日冯崧又醉酒不起,夫妻俩这才干脆匆匆告辞,没留在冯府用完早膳。
冯芷凌无意识将黑锅往冯崧头上一推,安慰嵇燃道:“生病也是凡人常事,谨炎哥哥不必自责。”
嵇燃:“你从前常这样生病么?”
“小时候体弱些,倒是年年有几遭,长大后已经好很多。”冯芷凌回忆了一下,“上一回病症重的时候,还是出嫁前的事儿,已是过去好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