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八道,你爹和师叔可都在等着药呢,不着急送了?”许母眉宇英气,严肃时格外有震慑力。
许蕤庭立即不敢乱出主意了。
许母心中也是难受。可她带着女儿已连夜赶路许久,实在不能再耽搁脚程。
昨夜要不是太倦了,只怕也不会来这上门求宿的。
“这些吃的还有铜板碎银子,你收好。”许母将东西塞到君儿手里,“记着,把银子随身藏得越隐蔽越好,铜板若要用,一个个拿出来花,莫叫别人看见了。”
君儿点头。
叮嘱再叮嘱,眼看着非启程赶路不可了,许母才不得不带着许蕤庭匆匆离开。
…
君儿擦拭一把眼下的泪痕,哭着道:“我对不起夫人的帮助叮咛,我也没有做好这个姐姐……”
她哽咽得不能再说话。
荒旧村落旁,茅草屋里相依为命的两个小姑娘,到底是没有等回能为她们遮风挡雨的三位至亲。
而之后颠沛流离,君儿同幼小的妹妹被迫失散。有人见她生得秀丽将她买去,调教技艺,成了地方贪官讨好达官贵人的一枚美人棋。
日复一日不见伤痕的鞭笞早让君儿对疼痛与羞耻麻木,她也想过一了百了,可她的小妹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