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摊开手掌,悬在冯芷凌身前。冯芷凌不知此举何意,疑惑地看着他。
嵇燃反手去握她雪白的腕子,冯芷凌下意识微微一动,没扯开。
“你看,我想这么做很久了。”嵇燃用力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腮边,“不需要找什么暖手的借口,也不用顾忌你答不答应。想见你,人就一定在我身边,想亲你,也不用担心自己孟□□你不喜……若若,谨炎自诩算个有原则的人,可你要知道,在你面前我最不想当的就是正人君子。”
嵇燃声音沉沉,“所以,你要是不能接受我这样鲁莽无礼,或觉得我的倾慕对你造成困扰……”
“你当真得对我坏一点才行。”他轻轻道。
冯芷凌哑然半晌。
她的手还被迫贴在他脸上,被胡茬刺得轻微发疼。
可眼前人……强行握着手腕叫她挣脱不得,语气却低微得可怜兮兮。
“我知道你不喜欢嫁人,想去四处云游。”嵇燃忽然转开话题,“我身负将职,奉命领兵作战。责任在身时,无论如何没法自由。但你放心,只要你想去的地方没有不能去的。谨炎必定支持你一切决定,唯有一点:
若你如今还有心愿同我有关,还肯留在上京、留在嵇府给谨炎一丝机会,便是对我最大的仁慈了。”
“好不好?”男人低声道,“白天的事情,不会再有了,别生气。要是生气,就打我一巴掌,或踢我一脚也行。”
冯芷凌晕晕乎乎,不明白话势怎么忽然就发展到如此地步,无奈道:“哪就这么严重……”
她也……不是讨厌谨炎哥哥今日冒犯。只是他的亲吻来得突然,叫她尴尬无措,因此有些赌气别扭而已。
本是她居高临下,察觉他暗中心机而隐约得意。怎么忽地就转成谨炎哥哥明着出击的主场?
“没有就好。”嵇燃颇擅打蛇随棍上,立即抓住机会,“那我先去换衣裳,待会把晚膳送来主房,等我过来一起吃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