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怅然。若若像小动物一样贴着自己避风取暖的动作,虽然在他身后看不到,但想一想就觉得十分可爱。
冯芷凌:“这样的话,谨炎哥哥岂不是要着凉?”
嵇燃下意识:“习武多年,哪里会怕这点寒冷?”
带着大
氅出门也是预备着她用,他自己哪用得着这么累赘的衣物。
冯芷凌:“谨炎哥哥……”
耍心眼子的时候确实有些小心机,但真论起来,又觉得谨炎哥哥其实呆呆的。
嵇燃:“嗯?”
“没什么。”冯芷凌闭嘴,改口道,“我不冷了,咱们快些回去。”
她肚子当真饿了。
见自己在鞍后杵坐,嵇燃不便跨步上来。冯芷凌便准备主动下马:“谨炎哥哥上来我再上吧,我坐你背后方便些。”
见逐风回头看自己动静,冯芷凌笑着摸了一把它的鬃毛,“今日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嵇燃倒希望她肯待在自己怀里,听了只好悄然苦笑。早知道刚才直接上马,推若若坐自己怀里才好。
想是这样想,这样做的胆子却决计没有。上回那探花纠缠若若时,她脸上对那人的厌恶不耐,嵇燃可是看在眼里。
要是有朝一日,若若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,不知道该多令人心碎。
因此他只愿求稳妥些。只要她不会离开嵇府,自己就一定有机会等云开月明。
冯芷凌身上还系着嵇燃的大氅,这东西又厚又长,碍手碍脚。冯芷凌下马时不留神被绊着步子,身形一晃便从马上歪倒下来。
嵇燃伸臂一把抓住,心惊胆战:“当心些,先把它解开再下马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