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若若的亲族表兄弟之类。
如此思索,宁煦才勉强将心里的介意收了起来,甚至有些后悔。
方才一时上头,竟真的和这男子在酒栈里打了起来。如今得罪了若若的表兄弟,不知今后该如何是好?
参与打斗的几个人,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伤。冯芷凌便带着他们,去了附近冯府常使唤的一处医馆。
医馆中人识得冯府大小姐,见她进门,连忙问安。
大小姐先前嫁的那郎君,可是回京升迁成了大将军。那大小姐,便已是朝廷重臣的夫人了,更得小心些伺候招呼。
原以为冯芷凌是自己来开药看病之类,没想到她身后,跟了四五个面上有伤的男子,其中两位相貌还十分英俊。
医馆的小童不知方才酒栈风波。见是一位年轻夫人带着他们来开药,几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。偏偏又不方便明着打听,只好不停拿眼睛偷瞄这几人。
冯芷凌只当自己没看见旁人戏谑眼神。
今日在外头这一出,已是够丢人的。只希望回头传出去时,别越传越离奇就好。
上京之人有多爱看人热闹,传人趣闻,她可是早在一年前就领教过了。
宁煦外伤看着最是严重,因此大夫使唤小童先给他敷药。药膏抹在红肿的伤痕上隐隐作痛,宁煦却管不了那许多。
他一开始,便刻意寻了个离冯芷凌近些的位置坐着。小童拿着药膏过来时,挡了一瞬他的视线,他还要扭头去寻冯芷凌身影的去处。
冯芷凌注意到他小动作,一时无言以对。
宁煦讨巧地朝她笑笑:“在下并非有意唐突,只是怕……怕你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