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燃才站直身没多久,房里便只余他和冯芷凌两个人。
猜透下人们的心思,嵇燃心里些许好笑,又有股压抑已久的冲动正在心间汹涌,教他直想做些惦念许久的事儿。
连府中仆从,都这样替他想方设法制造机会,他本人大概……更不应退缩。
横竖人在他手边,他还怕她当真跑了不成?
只是现在,还不是他盲目直率的好时机。
武将一向只在上阵杀敌时才热血沸腾。此时明明不在战场,他却好似已盯上猎物的狼,浑身绷紧,蓄势待发。
只待嗅得猎物气息,便要一跃而上叼住那后脖颈。
但这次的猎物不是可恨的敌人,而是他珍重又娇柔的宝物。待能下嘴的时候,他还得小心翼翼些……
“谨炎哥哥,谨炎哥哥?”
冯芷凌轻唤嵇燃两声,见他正敛下眼眸专注思索模样,有些奇怪。
忍不住问:“在想什么事情这样专心?房内东西暂且安置好了,待回头我再仔细归整。现在先叫紫苑替我把卧房再熏香清理一回,晚上也好直接歇下。”
“……言之有理。”嵇燃狼狈回神,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“既然这样,那我们先出去罢。”
归嵇府后,冯芷凌着实忙碌了好几日。
新府邸毕竟才落不久。冯芷凌未回时,中馈乏人,规矩不足。虽有位总管家在府中,但能力不过寻常,因此错漏百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