琪贵妃接过来打量:“这纹样并不常见,应当是特地给你打的罢。倒是有心。”
她将冯芷凌纤手拉过,“戴上给姨母看看。”
皓腕被璨金的镯子一衬,更显肤如凝脂。琪贵妃抬着她手腕看了又看,满意道:“圈口正正合适,素日就戴这个罢。等回头,姨母再给你挑两双玉的搭着。”
金玉琳琅,贵气些才配她外甥女儿的容貌。
冯芷凌却缩手,想将镯子摘下:“有些沉,戴着多有不便,我还是取了罢。”
她此前去谟城,入乡随俗,打扮得低调朴素许多,已经许久不爱戴这些金的玉的了。
后来是回了上京,又进宫来住,衣着装扮才华丽些许。但这镯子花纹繁复,重工精巧,物件本身并不轻。
琪贵妃嗔道:“未出阁时打扮得清淡素丽,也就罢了。你如今是有身份的朝臣夫人,难免有要庄重的时候,日常这点份量可不算什么。”
冯芷凌只好作罢。
她练弓以来,手劲倒是长进不少,金镯重量并非难以接受。只是镯子与肌肤相触之处微微发热,才叫她直想把镯子褪下来。
回房后方才想起,在重华宫住这么久,未习弓术,只怕退步了许多。
那对弓剑,她倒是随行李一同带着了。只是怕宫里规矩多,不许人轻易使兵器。毕竟不是自家地界,做事没法无所顾虑地去安排。
但这样一想,倒是手痒起来,便叫宫人去同金姑姑说了声。金姑姑得知芷凌姑娘想在自己房外的空地架个箭靶,颇感意外,但仍应允下来。
箭靶而已,姑娘想要个金子打的都成。
另一头嵇府中,回府的侍从才至嵇燃房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