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芷凌强颜欢笑:“圣心仁厚,自然是好事。”
她原想径直将对李鸿越的猜疑告知贵妃,然而兹事体大,冯芷凌唯恐自己稍有差错,反倒误导了方向。
还是等等罢。
她心想道。
横竖告诉姨母也于事无补,这些事儿,只能同知她梦境的嵇燃去讲了。
想到嵇燃,便不能不想到他清晨时分,才当面问过她的那问题。
要说在姨母这住得如何……
自然是舒坦的。宫人小心周全伺候着,宫中珍馐美味尽情享用着,能有什么不好?
只是时日长了……确实也无聊起来。
好不容易等到出宫,又因突然有了线索急急回宫。这段时日,竟没多少自己的时间可以随心挥霍。
连镖队走货的帐,她也没留神细看。
冯芷凌这日起早的困劲儿,早被接二连三的刺激消散得无影无踪了。
何况,嵇燃的问题……
她还没有正式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