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免尴尬,她只好开门见山,匆匆将昨日发现的情况对嵇燃说了一遍。
嵇燃:“惊雷镖局的镖师也说东西是从上京运出,里面有京城之物倒不奇怪。那批匪寇亦只剩两个残党,早已被我押入牢狱审问了个干净,不该还有人流窜在外。至于谟城那边,出发前我已同邓将军交待底细,想必他会做好万全准备,不用担心。”
“至于借镖运械的幕后之人。”嵇燃淡道,“必同三殿下脱不开干系。此事我偶然得了物证,只是不够周全,若说是人伪造嫁祸亦说得通,因此不好拿出来用。”
嵇燃说的物证,正是他抓获匪寇袁文彦、成楷二人时,在镖物中搜出的孙弢亲笔信。只是孙弢本就擅变笔迹,真要拿那信去对质,说服力并不足够。
冯芷凌闻言道:“如此看来,这消息并不紧要?那倒是连累谨炎哥哥白跑这一趟。”
她松了口气。原来嵇燃早对此前的阴谋知根知底,那或许玉山笔枕的来处便无所谓了。
嵇燃却道:“没有白跑,恰好有事想问问你。”
冯芷凌:“请说。”
“圣上将先前赐我那宅邸一直留着,现今又赐了另一处更大的。”嵇燃低头,“旧宅内还有些物件,是去西北时没搬走的陪嫁。暂无人动,等你回去收拾过来。”
“我是想问……”武将手心沁出微汗,“最近在贵妃娘娘这住得如何?若是在宫里呆太久,厌了……就叫我接你回家去。”
…
紫苑同几个旁的宫娥,在凉亭不远处等候。
本应陪冯芷凌近些,但冯芷凌想到所谈事密,或许不便。于是叫紫苑领着几个宫娥在另一条来凉亭的必经之路上等着,正好也能拦一拦靠近的人。
紫苑远远看着自家主君从另一条道往凉亭中去了,只是自家夫人坐着她这处望不大见。两人似乎在亭中对话约一炷香时间,主君便点点头,自顾转身离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