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去找许蕤庭,打听上京这批独山玉笔枕的消息。
许蕤庭正在家给那些流浪儿念书、批文章。一篇篇看下来,眉头越拧越紧,逐渐拧成了两个死结。
“这篇也太狗屁不通了,还没有署名。”她怒道,“前几天叫你们读的书,都没好生看完么?这篇是谁写的,自己给我站出来。”
今日被抽中考校功课的五个孩子,都垂着头不敢说话。
小师父平时都笑嘻嘻的,和蔼可亲。可一旦他们没好好背书,或是言行不端坏了规矩,生气起来,便要变作一只喷火怪了。
见没人自己认领,许蕤庭更是生气。她素日供着这些孩子,不止吃穿,连教养也一并重视。偏生有些新来的孩子,年纪太小,还不知读书能脱胎换髓,只觉吃苦,便下意识拿出那偷奸耍滑的本事来应对。
许蕤庭看那歪七扭八得各不相同的笔迹,早猜出手头这篇是谁的“著作”。正要揪人出来发作,阿巍来唤道:“师父,有客上门来了。”
第67章 郎心:梦相逢宁煦并不知那男子到底姓……
冯芷凌也不是第一回上门的生客了,阿巍便干脆领着她先进门。只是请客人候一会子,自己去向许蕤庭报一声。
待阿巍再出来,请冯芷凌进房时,就见白发长须的的许蕤庭面前站着一排五个小孩儿,个个蔫头耷脑,正在挨训。
见客人已来,许蕤庭才收了话头:“行了,都回去给我重写。要是再这样敷衍了事,莫怪师父不给面子,把你们这蜥脚爬似的文章贴到城门附近行人最多的地方,叫大家都来好好观赏。”
冯芷凌闻言莞尔。
将孩子们打发走,许蕤庭这才迎上来道:“贵客上门,许某有失远迎,还望莫怪。”
冯芷凌微微一笑:“许娘子客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