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近日生意事宜,同胡元杰再稍作核对,冯芷凌便起身告辞了。
“来得突然,不得不厚颜耽误胡镖头这一阵。”冯芷凌客套道,“先前见胡镖头正要出门,恐怕有事要忙?既如此,妾身便不打搅。”
胡元杰亲自将冯芷凌等人送至门口:“哪里的话。胡某一介粗人,平时也就领队时忙些,通常是没什么琐事操心的。您若有事,尽管叫人来叮嘱一声就是。”
冯芷凌:“若真如此,就有劳胡镖头。”
言毕正欲离去,想起先前与货物相关的事,又忙不迭回头。
“这说起来,还真有一件小事,不知能否有劳镖头替我打听?”
胡元杰应:“夫人尽可吩咐。”
冯芷凌便将此前,在谟城典当行仓库中取得的玉山笔枕一物,样式细细描绘告知。
“这物件是由某个主顾死当的来历,说来本也算常见。只是那主顾自己说谎是祖传之物,这物件看着却像是这两年从上京来的,实在蹊跷。”
冯芷凌接着道,“因此想问问胡镖头,回上京走动时,对这样的玉货可有印象?”
胡元杰在冯芷凌述说笔枕样式时,便紧皱着眉。
待她娓娓道完,胡元杰迟疑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