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天生是软善的脾性,只是要逼自己成为那个身负重任的太子,有太多事还等着要去历练。
过程中虽受过许多斥责,但斥责背后的期望深重,他亦是明白的。
因此李天昊并不心急。
父皇还值壮年,真到他继位的时候,还有很久。
可如今,父皇却亲手将宫廷中暗隐的血雨腥风掀给他看,且说自己还想提前将重任卸下……
李天昊苦笑。
他肩上瞬间便沉了起来。
以往是父皇与朝臣,有意无意地推着他在走。如今,却是他自己不得不感到焦虑。
若他母族能势大些,自己能强硬些,或许父皇也不会对将来如此担忧。
至于已经异动的两个弟弟……
李天昊压抑心绪,细细琢磨。
五弟的状况,他倒不必太发愁。这个弟弟自小同自己亲近,一时做出错事,也是被人误导歪了心思。父皇虽然气五弟愚蠢自大,被人利用,但到底是心软,并未当真发落他什么。
五皇子说是被贬进了宗人府,实际上性命无虞,还有人好生伺候,已算大幸了。
三弟的情况却不大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