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信息十分杂乱,李天昊看得不解。待读至最后,才见谜底。
那些曾刻意接近五皇子亲族的人,竟都间接与三弟有过不为人知的关联。只是来历皆十分曲折,难得有明确证据。
李天昊久久无言。
半晌,他拂衣再跪,恳切道:“儿臣无能,求父皇责罚。”
圣上懒得理他。
秦公公狭长凤眼眯着笑:“太子殿下说什么糊涂话,您何错之有,圣上又何苦罚您呢?”
秦玉阳是父皇身边的第二张嘴,第三只手。他开口的意思,定是父皇自己的心意。李天昊虽知自己或许答得不对,也只能勉强开口回应。
“是儿臣教导弟弟无方,叫他们接连犯了如此大逆不道的罪过。”李天昊艰难道,“儿臣不能以身作表率,是儿臣过失,实在不配为储君。”
秦玉阳笑眼不眯了,垂首站在一旁。
这位殿下什么都好,就是太天真纯良,又愚钝固执了些。这一点,许多年都没怎么变过。照他这样答复,圣上必定是不满意的。
圣上却闭眼没说话。
对太子再是恨铁不成钢,这储君也是他自己选定,多年培养下来的。
成也在仁,败也在仁。
他连那两个为私心不惜弑父的儿子都能放过,这一点不足又算得了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