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动庄中其他护卫,也不大好。
冯芷凌语塞。大晚上圣上怎会突然吩咐嵇燃来寻自己?
只是追问也无甚意义。冯芷凌本欲走出院外,当面同他交谈。心中掂量几息,还是决定先不见他:“夜太深了,不如谨炎哥哥回去好生歇息罢。”
嵇燃却说:“我睡不着。”
他站在墙外没走,“若……你今夜也没心思安寝,不如去花园散散心?”
冯芷凌没回答。
墙外又传来声音:“此前你说有事,要等有机会再同我细说。”
冯芷凌这才想起,白日里被金姑姑唤走前,她确实与嵇燃讲过这样的话。
那嵇燃不顾时辰来寻她,大约也是为这事?
提起正事,冯芷凌心里那点不自在才稍退却。她快步走出大门,就见月色隐约之下,有人站在墙头枯藤旁边正候着她。
冯芷凌迎上去:“此处说话有些不便,不若寻个开阔些的地方。”
里头要是有人巡夜路过,轻易便能听见墙角私语。她同嵇燃说的事儿关乎皇家与朝堂,实在不宜被人听见。
嵇燃默默跟在她身后,走到庄里一处视野开阔些的亭子中。
四处无人。冯芷凌这才悄声将夜间情况告知:“芷凌原本怀疑,山寺密谋之人会是太子殿下。但赏戏前听见太子交谈声,同那夜听见的声音很不一样。”
她问:“先前宫中出事,你无端被贬。除去已经牵扯进事态中的三位皇子,可还有其他人值得怀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