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嘴甜心甜,哄得李成哲浑
身舒畅。
待第二日,有人将一张契纸送进了君儿房里。
“殿下赏的。”来人道,“请君儿姑娘自己看罢。”
君儿将那还沾着些许脏污血迹的契纸看了一遍又一遍,忍不住滴下泪来。
这是她当年,被逼卖身为奴的契纸。
她终于能得到解脱。
青天白日,房内还亮堂着,君儿却点起一盏烛火。
而后,将这困她数载的噩梦,放在火上燃烧殆尽。
嵇燃的外袍,已是留在冯芷凌房中好几日。
冯芷凌初听他说有事在身,近日不能再来时,还稍感轻松。可时间长了,她又觉不大放心。
如今也不像在谟城时,嵇燃是否回府、是否受伤,她都能第一时间知晓。甚至,若不是嵇燃那日主动现了身,她恐怕现在还在上京四处转,不知该去何处找他。
近日能做的事,她都尽力做了。如今也依旧让阿金阿木在酒栈时,留意些民间动向,倒还真听来不少有趣的杂谈。
只是对冯芷凌真正关心的事而言,并不能起到帮助的效用。
嵇燃又久未现身。虽说可叫身边护卫的两个兵士暗中传信,但冯芷凌一时也并没正事要讲,急匆匆地要寻人,倒容易叫人误会她的想法。
冯芷凌左右为难。
她一早计划好了,等嵇燃劫数过去,便想四处经商行事,顺带游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