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芷凌上前一步,“一开始,芷凌也不大敢信,实在是梦中所见俱实。赐婚也好,玉牌也罢,都能佐证其真实性。我追来上京,只想提醒谨炎哥哥,千万不要再涉入皇宫的纷争里。”
至少不要亲身入宫,好规避那杀局。
嵇燃缓吐一口浊气,淡淡道:“身在局中,再难摘脱干系。何况谨炎将职在身,怎能说走就走?”
“你的好意,我心领了。”他道,“既然这提醒我已收到,不如你带着紫苑,早些离开上京为妙。”
冯芷凌皱眉:“我不走。”
“上京本就是我故乡,我亦有姨母在宫中为妃。”冯芷凌想了想,“我留在京城,或许还能探听到有用的消息。”
嵇燃却道:“三皇子有贪夺之心,圣上早就看在眼里。我奉命回京,亦是圣上防备之举。你不必忧心,还是离开更好。”
“上京将起风波。不如回谟城,或去别处,都无妨。”嵇燃表情有些僵硬,倒像冯芷凌婚后初见他时的模样。
“只怕他起异动之际,并非此刻。而将来事态变化,无法预判。”冯芷凌自然是不肯答应,“我有梦中预示,留下或许可以帮你。”
二人难得僵持起来,谁也不肯让步。冯芷凌倒还有意与嵇燃细细商讨正事,包括今日从许蕤庭处买得的那些小道消息。嵇燃却似乎心情不虞,一时难以消化她所说的一切,找了个由头便先走了。
冯芷凌无奈。他明明特地遣散部下送自己回来,现在却又说部下在别处等候,急匆匆就离开。
她又不是傻子,乍听也知道这是借口。
只是冯芷凌没明白,他究竟为何事不快?
平安玉还摊开放在桌上。冯芷凌叹了口气,将玉牌挂在了自己腰侧。
罢了,若下次还有机会遇到谨炎哥哥,就把这个亲手还给他吧!
有的人走得匆忙,连自己该去何处寻他,也没交代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