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苑跟过来也瞧见,忍不住道:“这不是同您上回拿去的那笔山一样么?只是雕工似乎差些,没您那个灵动有神。”
一旁掌柜恰好听见,不大乐意:“小姑娘莫胡说,这可是我店里卖得最好的玉笔山,多少上京的文人才子都喜欢着。”
“寻常岫玉,自是比不过韵色夺目的独山玉。”
冯芷凌转身面对掌柜,“我的婢女没说错什么,也并非有意说您的货物不好,只是与自家把玩的相比,确实差些。”
见眼前女子衣饰不似普通百姓家,掌柜的没敢造次,低声道:“是小人冒犯。这笔山虽然用料不甚贵重,但这式样近两年极受欢迎,小姐是自用还是送人?不如买了去试试。”
“我要用的,方才已买尽了。”冯芷凌指了指紫苑手中文房四宝,“只是想问一问,这花样我见过几次,似乎高山清雪的款样都是这般描画,莫非是同一间雕刻坊的出品么?”
“正是!“掌柜的答道,“这花样是借了京中一位画师的图,只有那画师自家开的文工坊所出才是正货,旁人哪怕照着雕去,未免过于班门弄斧。因此只有这笔山只有材料的不同,款样却是一致。莫说我家,连新玉轩那头也是送料子去坊里磨刻好,再拿来店里售卖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冯芷凌轻点头道,“多谢掌柜的解惑。”
果不其然,此前典当行所收到的东西,就是来源于上京。只可惜那件笔山她并未带来,否则,倒是要去新玉轩好生打听看看。
心中有事,冯芷凌出门时,还低着头自顾思索。
那面纱本就松松垮垮挽在耳后,螓首微垂,丝带便有些松了。恰好门边垂了半截挡风帘,有人进来时没看见里边,不留神便撞在冯芷凌身上。
紫苑忙在身后扶住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