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子他看着十分面生,应当此前没有来过。偏偏对他家的规矩一清二楚……
紫苑闻言便站在原地。阿金倒有些不情愿,也大不放心,但见夫人已吩咐下来,不敢不从。
冯芷凌独自随那少年往后院去。这小院看着偏僻,后院却很宽敞,且布置了许多练武的道具,有几个身量比这少年略小些的孩子正在习武。
冯芷凌目不斜视,径自跟随着往后堂而去。
少年倒是几步一回头,看冯芷凌神色。到了门边,他伸手轻敲两下,抬声道:“师父,有客人来。”
里面那“师父”闻声,起身走出来迎道:“今日原该无人上门。敢问贵客,是从哪儿得知我这破落地方?”
冯芷凌望着眼前俊秀的青年男子,浅笑:“据说,上京许三娘子耳闻六路,灵通九方,不如自己猜一猜我来历?”
话音才响,许蕤庭与那少年俱是一愣。
世家中人,悄悄找许蕤庭买卖消息者不少,但一眼看穿她是女儿身的,却没几个。
许蕤庭素日外出,惯常做男子打扮,在家待客也是如此。除了极熟悉的几个老主顾,几乎没人知晓她的真实身份。
许蕤庭本没将临时上门的客人放在眼里,如今也不得不正视起来,吩咐道:“阿巍,你先下去。”
待她回头,这位贸然上门的贵气小姐已自觉坐在了上客座。
“许娘子放心,我不是来找茬的。”冯芷凌施施然摘下面纱,“只是偶然知道娘子有灵通,想来买些消息。”
“敢问贵客,想要何处的消息?”许蕤庭眯眼盯着冯芷凌半晌,“许某从未见过小姐,小姐却有这样能耐找上我的门,哪还需要我的消息呢?”
“自然是宫中的消息。”冯芷凌含笑。
“我没有这样的本事。”许蕤庭摇头,“真是不好意思,要叫您失望而归。”
冯芷凌却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:“这里是五百两黄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