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算时日,嵇燃如今应到了上京罢?
若是领兵赶路,想必会比他们车队行进得更快才是。
快到用饭时辰,车队干脆停下来休整一会,不只人要进食,马儿也得歇歇了。
冯芷凌记挂着同行的逐风,一下马车便去寻黑马的影子。
阿金正给逐风喂干净的水和草料。多日不见主人,逐风心情不甚美妙,吃草时鼻子重重喷着气,让阿金有些胆战心惊。
这匹马脾性可烈,一向只对主君与夫人温和听从。自己和阿木长期照料逐风,逐风也不怎么给面子。
冯芷凌走来,见逐风正乖乖吃草料,欣慰道:“好在这一路你们用心,逐风看着倒是精神不错。”
宿钰荣望见冯芷凌身影,便已装作不经意靠来。听她与阿金阿木闲话,心中纳闷不已。
这马儿一路不背货,不坐人,也不拉车,还有两个仆从轮流好生伺候,倒是金贵得不行似的。
宿钰荣倒也略懂马匹,见这黑马虽是一匹矫健良驹,可也不至是宝马之类名贵的品种。偏偏嵇夫人这样重视,或许这马是她自小养的罢?
他实在忍不住,想借机与冯芷凌也笑谈几句闲天,于是装作无意中靠近打量逐风,信口道:“这马儿真是良驹,如此健美。”
冯芷凌听见,笑着附和一句:“确实,逐风可厉害了。”
能带着母亲和自己从一群匪寇中猛冲出去,任他们追了许久都没追上,可不是厉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