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钰荣嘴硬:“我又不是为了有趣才跟镖,是此前见西北壮阔,颇为想念……”
家里人硬拗不过这任性少爷,只好随他去了。
见冯芷凌清丽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,宿钰荣才觉这一路风餐露宿倒也值得。
宿钰荣上回离开谟城之前,忍不住找人定做了一盒花样精致的点心偷偷送去嵇府。因为这糕点师傅是西北难得见到的细致手艺,他在酒楼无意中尝到,便想让冯芷凌也尝一尝。
听说嵇将军夫人是上京的商家小姐,成亲后才跟着夫君来谟城这等荒僻小城,气候饮食都大不一样,恐怕这日子过得并不惬意。
毕竟上京繁华,谟城枯燥。
宿钰荣初时未觉自己动心,只是觉得谟城那位年轻夫人沉着又美貌,气质夺人,才在他心中留下些涟漪。未想到,反倒是离开谟城后,一路荒芜之中,他竟对佳人愈发心心念念起来。
只是这念头他决计不敢对人透露。宿钰荣以往常去青楼酒馆,算是欢场高手,但再如何寻欢作乐,也知道已为人妇的女子不是他该肖想的人。
此前回去路上,宿钰荣沉默寡言许多,胡元杰还不大习惯,以为自家少爷是被凶恶的匪寇吓着了,现在才在后怕。他是万万料不到宿钰荣这万花丛里过尽的浪荡公子,这回自顾自尝尽了动心却不能触碰的苦涩。
冯芷凌上得楼来,见宿钰荣在颇有些意外:“宿少东家,好久不见。”
“许久不见。”宿钰荣这回倒是客气地回了一礼,叫旁边的胡元杰都感到不习惯起来。
他家少爷一向嚣张得不知礼数,今日怎倒有些长进?
冯芷凌笑着同胡元杰问好:“还以为要再过几日才能见你们来,今日竟就到了,实在惊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