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上回来过府中寻求镖队合作的隗宗平,冯芷凌忙叫人去备些上门礼物,自己则回房提笔书写信函。
算算时日,镖队或许快回到谟城了。若真要上路,能互相照应的人手自是愈多愈好。
何况幼时曾遇匪寇的冯芷凌,对路途中的安全更是在意。
正执笔给隗宗平写信的冯芷凌,手微顿了一顿。
说起来,若非幼时那段遭遇,她恐怕未必会和嵇燃产生如今的羁绊。
冯芷凌原本是忘却了小时候这些记忆的,偏生又从梦中回忆了起来。
正是因见到了嵇燃殒命的惨烈,又知道他曾在追杀的匪寇手中救下了母亲与自己,冯芷凌才在大婚那日无论如何也不能舍他而去。
她自己在孤单迷茫中身陷囹圄,正需要一根绳索将自己拉出去,也无意中成了别人的那根绳索。
次日一早,冯芷凌便叫人将准备好的物件送去隗宗平处。
府中还许多琐事,她来不及提前招呼再上门拜访,只好在信中将情况讲明,顺带选些合宜的礼品一同送上门去。
说来也巧,小厮估摸着才出门不久,或刚到隗家附近,崔掌柜就派人来告了一声,说镖队来了谟城,正在当铺后头卸货算账。
冯芷凌又惊又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