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默了一会,接着道,“是不许邓翼明年致仕,要他先以汇报军情为由潜行回京的诏令。”
“若你当真因我一人私言而心动,这第二道就要派上用场了。”陆川感叹,“邓大将军在朝中并无氏族相亲,圣上勉强可交付信任。但他到底年事已高,若此人是你才更好,三皇子若当真造反,有你在京中反而更加忌惮。”
“嵇某哪来这样的威风?”话音未落,诏令便被塞进怀里。
“你可别在这儿跪我,我不过传圣上口谕而已。”陆川这会的语气,才真是完成任务后的放松随意,“怕我蒙你
,这诏令你先好生验验。”
嵇燃也不客气,翻开看了一遍,确实是圣上亲笔所写不加,印章也绝无造假可能。
“这会总能对我放心了罢?我可都是按章程办事儿的。”陆川这会脸上的笑意真切许多,“放心,邓大将军那边我另有交代,总之,你进京这事儿得先瞒着,待启程一段时间再泄露不迟。谟城那个张煊可是李成哲的人,就怕他通风报信。”
“张煊死了。”嵇燃淡淡道。
“嗯?”陆川瞪大了眼,“怎么死的?我这边还没收到消息呢!”
“他联合流寇蛮子,暗中有所图谋,上蹿下跳。”嵇燃一脸漠然,“想要我的性命,前几日便干脆了结了他。”
“好!”陆川喜滋滋道,“你动的手?太好了,你不动手,这活回头恐怕要落在我头上。张氏在朝中为打压太子殿下扶持三皇子,做了不少恶心事,迟早要被处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