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芷凌竟然有些羡慕起来,这样的箭术她还不知要多久才能练成。
嵇燃特地示范这一箭,不能说没有私心,本就是有意在冯芷凌面前炫技。甚至箭飞出去后,还想得意地问冯芷凌一句“此箭如何”。
但想了想,这样未免显得太轻浮了些,与他过往行事大相径庭。于是嵇燃忍着些许雀跃,垂手放弓,装作十分不在意的淡然模样。
冯芷凌艳羡道:“虽不知想达到谨炎哥哥这样用箭如神的境界,需要练习多久,但既说‘人箭合一’,想必还需我静下心来,多花心力在箭术上。”
嵇燃神色微妙。
一心想在夫人面前开屏展翅,讨句夸奖,结果夫人一心想的是怎么出师。
若冯芷凌自己确能达到他方才的水平,那其实已不必他教了。
只能悄悄叹气后,弯起嘴角:“芷凌如此勤练有术,将来必定可以。”
还未安生过完这两日,军中已来人唤嵇燃归营。
却不是差一二卫兵来报信,反是一队兵卫阵势齐整,守在门外请嵇燃同去。
这场景似曾相识。冯芷凌秀眉微皱:“似乎来者不善?”
“放心。”嵇燃道,“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他已换上盔甲大步走来,铁甲碰撞间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兵卫中带头的那员参将,见嵇燃出来便眼神愤恨,似乎已认定他是有罪之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