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胡元杰与宿钰荣亲自上门,又是过了四五日。
“嵇夫人。”胡元杰一见冯芷凌便抱拳行礼,“多日不见了,可还安好。”
“自然是好的。”冯芷凌含笑闲谈道,“妾身虽一直等着惊雷镖局的消息,却没想到你们这样快又亲自回来。看来近日镖局是商运亨通,不得不叫你们能者多劳。”
胡元杰笑道:“夫人过誉了,我们做惯了这行当,窝在家里反而闲不住。上回受夫人关照的事儿我同大当家的讲了,他老人家一心想亲自上门同夫人与嵇将军致谢,只可惜总部离了他没人做主,身子又不如从前硬朗。”
冯芷凌忙劝慰:“大当家实在重情义,但心意到了即可,亲身前来实在不必。何况哪怕宿大当家不在,宿小当家来两回也实在客气,您们这样拘谨,妾身倒有歉意了。”
见冯芷凌提到自己时,也含笑望过来一眼,宿钰荣不由脸色微红,却依旧没说什么。他在外头玩乐是擅长,这样正经来往的场合反而不善言辞了。
何况离开谟城后,他竟时不时会想起冯芷凌情貌,自觉不该深想,亦觉这是冒犯,更不敢随意主动与她交谈。
在场之人,没一个留意到宿钰荣内心那少许异动。胡元杰此番上门,也是为了与冯芷凌再次商议之前合作的想法。因得了宿大当家首肯,只要与冯芷凌谈妥并签好字据,便可开展下去。
如此正合冯芷凌心意。待正事谈完,冯芷凌思及往事,这才感慨透露:“这说起来,妾身外祖家与宿大当家,似乎应是旧相识。”
见两人不解,冯芷凌便将幼时记忆讲出:“若妾身没记错,当年与我母亲曾受惊雷镖队护佑,从江南往上京回去。”
“妾身母亲姓宓。”冯芷凌轻轻道。
宿钰荣面露茫然。那时他年纪小,还记不大清家中与什么人来往,或镖局发生过什么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