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前是没防备,才遭暗算。如今已有准备,怎么会让对方再得逞?”冯芷凌说话不紧不慢,“对方宁肯冒着暴露通敌的风险,也要设法暗害谨炎哥哥,想必是明路上压根拿你没法,才不得不出此下策;
如此看来,乱了阵脚的是敌人,只要谨炎哥哥慎重护好自己,他们只会越来越心急,迟早露破绽。”
被冯芷凌这话一讲,好像才被暗算受伤的他反而处于上风?
但若细想,似乎也不无道理。
嵇燃忍俊不禁:“分析得有理,那就借夫人吉言。”
少女轻快的身形瞬滞了滞,又仿若无事般继续前行。
嵇燃落后半步,看她耳廓渐染上一层薄红。
方才冲动开口的一丝忐忑压了回去。
她没好
意思反驳,那他就当这是好兆头了。
…
嵇燃伤好转没两天,就归营去了。冯芷凌因前几日要照顾他和应酬待客,已是许久未曾去典当行,连前些日子送来的账本都没能安下心看。
今日等嵇燃出门后,她便回书房里待了整一上午。
午时的饭点早都过了一盏茶时间,等紫苑来催第三回,冯芷凌方舍得放下手中的账目。
“夫人,这菜都要凉了。”紫苑替冯芷凌布菜时道,“知道您这几日繁忙,落下许多事情,可也不能这样不在意身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