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皮肉伤而已,箭毒清了便已无妨。”嵇燃道。
因受伤一事,几乎可以肯定有内鬼作乱,令嵇燃心中沉闷。
在上京过得不太平,在边关待着也不安稳,除非将那助桀为虐的伥鬼揪出来铲除,否则他嵇燃在谟城恐怕也永无安宁。
更别提,他还想让家眷在此稳度余生。
正想着,身边的少女将一方缣帛举至嵇燃眼前。
“方才你们走了,我才回厅堂,在桌下发现了这个。”冯芷凌手中的缣帛,正是画了嵇燃肖像的那一块。
嵇燃这才想起,刚刚邓翼起身要走,自己立即相送,二人又一路谈话,竟将这方小小缣帛忘在那里。
许是被风吹落去地上。
“这是何物?”冯芷凌问。
若邓翼上门探伤,还带一张嵇燃画像,倒也十分奇怪,她便忍不住问一问。
嵇燃露出为难神色。
这背后缘由若照实说,难免冯芷凌担心,但要说假话,他竟一时不知从何编起。
见嵇燃哑口无言,冯芷凌便识趣地将缣帛塞到他手里。
“芷凌顺口一问罢了,若不方便讲也无妨。”她望他的眼眸明亮,“这画上的谨炎哥哥,倒和眼前的差不多。想必是邓大人带来的小礼物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