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东西没了事成不了,他们怕是比咱哥俩还心急。东西又是从上京运来,想必背后人不是达官显贵便是皇亲国戚,这样的身份,更
加怕事情闹大被别人察觉动作。”
成楷听不大明白袁文彦讲的这些弯弯绕绕,但他对这个二哥一向盲从,只要袁文彦开口吩咐,他都肯去做。
“尸体没被人发现吧?”袁文彦问。
“二哥放心,早上出门我还特地绕去看了一下,那片儿埋得毫无破绽。”成楷说。
这处院落,原本确实是一个年轻力壮的儿子与年迈老母居住在此。
只是前儿夜里,两个匪寇乔装潜藏入城,相中了这处偏僻的居所,将母子俩杀害后埋去了林边的土坡下。
嵇燃深夜才回,原以为今日应是与冯芷凌打不上照面,却没想到正房里亮着灯火,冯芷凌正在外间坐着等他。
男人踏进门的步子略停了一停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若不是有事发生,恐怕冯芷凌不至于特地候他到三更后。
冯芷凌将白日里的情况讲了一遍。
对嵇燃道:“或许是芷凌过于小心,只是这事儿若不能确认,实在令人难以心安。”
嵇燃问:“可还记得白日里那伙计大致什么身形相貌?”
“二十出头,身量颇长,头发粗硬有些打卷。”冯芷凌回答,“白日里是掌柜的与我提了这异常情况。为免那伙计起疑心,芷凌倒是没有特地去瞧他正脸,五官究竟如何,恐怕没法告知将军细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