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镖物几乎都追回了,此番幕后之人算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知道冯芷凌对这案情似乎感兴趣,嵇燃便顺带讲明细节。
“原来是如此发展。”冯芷凌唏嘘,“对了,既这东西都几乎追回来了,那可曾抓到犯人审问出消息来?”
嵇燃面色沉郁:“不曾。那些流寇宁可抵抗至死甚至自尽,也不束手就擒。”
冯芷凌哑然,半晌开口:“这……恐怕将军近日,还得为此事继续奔劳罢?”
“沿路调查牵涉较广,已移交西北郡守。”嵇燃摇头,“反倒可稍清静了。”
难怪嵇燃今日能有空早归。
冯芷凌恍然大悟。
“明日可有安排了?”嵇燃望着眼前人轻声发问,“我们还是可按此前计划,明早出城去。”
“自然可以。”少女眼睛一亮,连连点头。
正是春生勃发之季节,旷原荒凉中透了些许绿意。嵇燃带着冯芷凌驭马直行,一路去至城外偏西南方向的一处土丘后。
越过一段缓坡,眼前复又开朗。冯芷凌讶然发觉,这片景色竟是西北难得鲜明几分的葱郁。
“这块土地应曾生有树林,所以才肥沃牢固些,丛草勤生。上回经过,见到有许多兔鼹之流常来此觅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