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谟城来往客流有限,她即便有信心开好这家客栈,也不过每月入些蝇头小利,赚不了太多银两。
看来招待起居的生意,在谟城不大适宜,想来还得往常用的饮食货物上下些功夫。
正琢磨着,紫苑匆忙来唤:“夫人,上回拜访的那镖局少东家又来了。”
将至午间饭点,竟有客人在此刻贸贸然上门。冯芷凌只觉意外,但一想那少东家行事吊儿郎当模样,又感到并不稀奇了。
只好吩咐厨房晚些摆饭,她先接待完客人再说。
快步走去前厅,果然还是前些时日拜访过的那两位。只是这次胡元杰正坐着唉声叹气,那宿少爷则在厅堂里来回踱步。
“嵇夫人!”
见冯芷凌来了,胡元杰当即从座椅上站起来。
脸色涨红,嗫嚅着道:“夫人,我惊雷镖局……恐怕摊上大事了。”
“慢慢讲,究竟发生何事?”冯芷凌温言安抚。
一旁的宿钰荣原想抢着开口,又闭了嘴。
他素来莽撞无忌,如今也知兹事体大。自己讲话又总被人嫌不牢靠,还是让胡元杰出面说清的好。
“前些时日,不是多亏嵇将军连夜带兵追寻,才寻回我们那趟镖么?”胡元杰急急解释,“二十箱诞辰礼,寻回来十九箱。虽有一箱找不见,但于我惊雷镖局已是莫大安慰,至少不需给那主顾赔偿全部的银两;
可正因我队里镖师,大部分都死在城外,兵士们侥幸救回几个失散的伤员,也都还在休养。因此寻回镖来,我们竟无一人去仔细检查。说来也是主顾的要求,说礼物贵重,箱子都套了二层锁,行镖途中是绝不允许打开的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