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冯芷凌稳立不动的坚持模样,嵇燃只好屈服。
既不是与她同睡就行,以免将来和离,牵扯不清。
如此想好,男人才爽快抬步出了空荡荡的西厢房。
冯芷凌欲秉烛送嵇燃前去,却被男人回身阻止,“有星光映照,能识清路,姑娘自回房便可。”
冯芷凌只好停在自己的房门前,目送嵇燃去了厢房,方才转身进去。
这将军。
冯芷凌背靠房门,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果然是君子做派。
次日,冯芷凌醒得极早。
天还未亮透彻,她已梳洗完走出房门。清晨略带冷意的日光沐浴在身上,令人精神为之一爽。
轻微开门声惊醒了紫苑,她匆忙跟着出来。
“夫人,您醒了怎么不喊我伺候。”
冯芷凌摆摆手:“奔波多日你也辛苦,想着叫你再睡一会。”
“昔日山中两年,已学会事事经己手,早没那么金贵娇气。”她含笑。
紫苑闻言却眼眶一红。
“您当年在山上受苦了。”
那两年是紫苑在寺观陪着,亲眼见得冯芷凌一日比一日话少,人愈发清冷消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