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奴仆守着车马,望着篝火旁的瓦罐不住地流口水。
嵇燃盘坐在篝火旁,见冯芷凌过来,便朝她点一点头,起身走开了。
“荒郊野外,难为你费心了。”
接过紫苑盛的小半碗热粥,冯芷凌不由感叹。
紫苑瞪大双眼,连忙解释:“不不,夫人,紫苑哪有这本事,荒郊野外给您变出一锅鲜炖粥来。这是主君傍晚特地去猎了野兔……粥也全是主君一个人的手艺。”
如今已隐瞒不得,紫
苑只好低头认错,“您这几天胃口实在太差,怕饿出个好歹来,婢子便擅自向主君说了情况,他才如此操劳一番。请夫人怪罪紫苑罢。”
“……难怪这般香气四溢,只用肉干确实煮不出。”冯芷凌叹气,“好了,多大点事。不必挂怀,你也是一片好心。”
在篝火旁的石头上坐下,冯芷凌问,“将军可用了饭?”
“主君用了些干粮,吃了半只烤兔,阿金阿木也都分了些烤肉。就这粥主君是特地给您留着,旁人都没碰过。”
紫苑回答后,又想起些什么,略兴奋地接着说,“主君今日带回来两只野兔,可肥了!”
冯芷凌失笑:“长这么大,还没见过兔子?家里此前也养过的。”
“那白兔是芷萱小姐院里的,奴婢也没什么机会见到。”见冯芷凌终于有胃口进食,紫苑心中轻快,话也多了起来,“可惜您没看见,那浑身麻灰的野兔也甚是可爱。只是没笼子,如今又是饱腹为先,主君便将两只兔子都处理了,还说西北寒冷,兔毛可留下来做个围脖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