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京城西郊高山寺,带发修行。”
“未出阁女子送去寺观修行,若不是祈福念经,便是闺阁有失。”三皇子若有所思,“只是两年时间实在长久,恐怕不是前者。难不成父皇竟赐了一个婚前失贞的女子给嵇燃?”
“这可就有趣了。“三皇子笑了起来,“此事你可留意一手,若有消息再来报我。”
“诺。”
冯府内。
“芷凌姑娘,这婚期不日将至,您可要抓紧好生休息,如此气色才漂亮。”见冯芷凌深夜还在秉烛看书,金姑姑忍不住劝道。
“您自先歇息吧,多亏您在,匆忙间少出许多纰漏。”冯芷凌却并无困意,温言道。
金姑姑知冯芷凌行事颇有主见,不是劝一劝便随着去的,只好不再多话,告辞退下。
冯芷凌缓缓合上了书。
婚姻乃人生大事,临到了头,她却恍觉自己毫无紧张。
没有对未知的恐惧忧虑,也没有对未来美满与否的纠结期待。
在山间寺观被迫“清修”的这两年里,她曾满心期盼着能离开那个清苦孤独的地方,哪怕是被母亲日日严厉要求,也胜过山中凄清许多。
没成想,这一日到来时,竟要同时面临天人永隔之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