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澜宗是没事了,不必担心鬼蜮的袭击,但其他宗门就没那么幸运了,不是全门覆灭就是危在旦夕。其他宗门宗主纷纷跑来请求沧澜宗的支援,陆沉洵一概应之。
只是,百年已过,这么多年来他走遍天涯海角,到过无数地方,可为什么就是找不见他那徒儿呢?
害,早知道就不闭关了。
夜一沉,乱葬岗边上的林子就彻底成了活人的禁地。
月被乌云压的只剩一层惨白的边,勉强漏下的光扫过林间,照见的尽是些奇形怪状的影子。断折的石碑半截埋在腐土里,碑上的字迹被苔藓啃得模糊,像是一张张哭歪的脸。
就是这样一个阴气缭绕,阴森可怖之处竟有着一个少年。
那少年背靠一棵大树而坐,白衣白袍,甚至脸上还戴着一张白色面具。他静静坐着,全然不担心四周想要将自己吞噬的邪物。
周围很静,偶尔传来一两声鬼哭狼嚎。他在此坐了许久,像是在休息,也像是无处可去便随意找个无人的角落落脚。
直到良久后,极轻的脚步声传进他的耳朵,少年很快便察觉到来人的气息,没有恶意,甚至很是熟悉。
是他?
他心里一慌,起身就要狼狈地逃走。
那人比他更快,一个闪身就出现在他面前,少年反应迅速,即刻转身逃离。
“阿锦。”那人叫道。
少年的心狠狠颤了下,他想快些离开,身子却不听使唤,怎么也动不了。
他不敢回头,喉间僵硬地挤出几个字:“你认错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