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宴低笑:“无妨,我就是规矩,无人敢说你的不是。”他顿了下,再次问道,“南瓜,你以后可以唤我阿锦吗?”
“可以呢,抬头,接连喊了他好几声。
“阿锦。”
“阿锦。”
“阿锦——!”
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喊了,区区一个名字而已,。
再看陆锦宴,非但没有不耐与生气,反而眼中带笑,唇角微扬,
南诗云把看着寒玉发簪,苦与没有镜子,只能将簪子交给陆锦宴,请求对方帮她戴上,好在阿锦很是热心温柔,微微点头,接过少女手里的玉簪。
“弄疼你的话跟我说。”
“嗯,不疼的。”
陆锦宴的动作温柔的近乎虔诚,他以拇指和食指捏住簪身,顺着发丝的纹理缓缓插进少女的发中。白玉发簪与少女青绿色的衣衫相配,悄然化作一抹流动的仙气,衬得少女的脸愈发清丽。
陆锦宴满眼是笑:“好了,很漂亮。”
南诗云眸光一亮,指尖搭上陆锦宴手中的浮光剑。剑身未出鞘,冰冷的剑柄却先传来一阵震颤,似是感受到主人的默许,龙吟声混着灵力在剑鞘中低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