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楼的正中央设有一方汉白玉舞台,十一名异域打扮的舞姬自垂花门鱼贯而入。她们额间皆点着朱砂花钿,面上覆着薄薄白纱,旋身起舞间惹得满堂宾客连声喊好。
南诗云把陆锦宴当柱子倚着,看着下方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,嘴角勾起慵懒的笑意,眼中倒映的是摇曳的灯火。
还得是大城市。
浮云转瞬间就到了第六十六层。
眼前是一条望不到尽头的走廊,装修豪华而大气,每隔几个房间,就有一名长相甜美的侍女待命准备随时服侍宾客。
老者在前方带着路,他们安静跟在后面。
“我们到了,诸位小友请进。”老者停在一间包厢前,对他们比了个‘请’的动作。
包厢门早已打开,南诗云走近的第一眼就瞧见个一身紫衣打扮的男子。男子生的很好看,有股放浪不羁少年郎的感觉,南诗云看着他的脸,总感觉这人她曾在哪儿见过。
在哪儿见过来着?得,她又记不起来了。
陆锦宴看着包厢里的男子,嗓音沉了沉:“是你。”
舒绾辛瞧见人来了,屁颠屁颠从凳子上爬起来欢迎:“我等你们好久了,可算是来了。”他像是见到了许久未见的老友,满脸欢喜向陆锦宴走来,“咦?怎么就你们几个,锦宴呢?我的老友怎么没陪你们一起来呢?”
舒绾辛给陆锦宴使了个眼神,得意的表情似乎在说——我聪明吧,知道你易容是为了掩人耳目,不能随意拆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