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了角落里,白召沉才松了手,一言难尽地看着尘尽:“师弟,方才多有得罪,还请见谅。”
尘尽纳了闷:“白师兄,怎么我一和大师兄说话你就把我拉走?虽然大师兄冷了点,但也不是不近人情,他整天离瓜瓜那么近,我担心对瓜瓜的名声不好,才劝他的。”
白召沉勉强扯出一个微笑,脸上表情更一言难尽了,“师弟,你还没发现吗?”
尘尽想不明白:“发现什么?”
白召沉警惕地左顾右颁,确认无人注意他们后,他压低声音,小声道:“大师兄喜欢南师妹。”
话音轻飘飘地传进尘尽耳中,却如一记重锤砸在他心上。他瞳孔剧缩,大張着嘴巴,呆立在原地。
周围很静,偶尔能听到行舫外呼呼的风声,但尘尽耳畔却轰鸣不止,恍若万千道天雷同时炸响,将内心深处封闭的某个地方狠狠劈开。
大师兄他喜欢瓜瓜,所以才挨瓜瓜很近
他终于知道哪里不舒服了,尘尽宛若四肢僵硬的傀儡,机械地转身回屋。
白召沉看他情绪不对,忙跟了上去:“师弟,我看你脸色不太好,你怎么样,是生病了吗?”
尘尽不动声色地点头,他这次是真的生病了——心病。
半个时辰过后,行舫翩然停在灵栖城一空地处。
一行人都是第一次来灵栖城,此刻看着眼前与沧澜宗截然不同的景象,都像是撒欢的小狗,楼梯也不走了,高高兴兴地直接往下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