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宴察觉到她的视线,将手中的娃娃递给了她:“林升托我带给你的。”
“多谢。”南诗云接了过来,眼睛一亮又一亮。
林升还真行啊,这手艺不知赶超了多少娃妈娃爸。她只想要个类似的,林升竟按照她的要求一比一复刻了出来。
这只娃娃衣着淡粉色的纱衣,暗纹是流水祥云的剪影,腰间系着枚金黄的铃铛,随着南诗云的动作不断摇晃,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。
棉絮填充的脸颊泛着淡淡珠光,浅金绣线勾勒的眉眼微微弯起,像极了清幽秘境里的小精灵。再看娃娃的头发,青绿色的发丝如初春藤蔓般垂落,发梢还缀着几簇用银丝缠就而成的铃兰,堪称仙品。
南,满脑子都在想,我又有女鹅了,哈哈哈,我又有女鹅了!从现在开始,
的娃娃,双目微阖,眼中亮光闪烁,似有泪水流出。将近七年了,她来,南诗云浑身不住的颤抖。
别说七年,一年、甚至是情,现代的师父早已离她而去了,但她还有很多兄弟姐妹,虽然他们经常捉弄自己,看自己的乐,她的家人。
不知他后,该多么难过?更重要的是,她的女鹅孤零零一只娃还留在现代,呜呜呜。
恍惚间,她的眼前似乎浮现出一张又一张洋溢着笑容的脸来,似真似假,一时竟难以分辨。
一只手猛地覆上南诗云的肩头,她偏头看去,陆锦宴正关切看她:“不要难过,有什么事说于我听。”
南诗云抹了把并不存在的泪水,笑道:“没什么,就是想家了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