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见过不少风浪的清浊阁诸长老也一时被震的恍惚,竟不知往何处跑去,下一步又要做什么。直到大门屋檐上的一人轻抬手臂,众人才如梦初醒。
一白发老者剑指檐上之人,语气发狠:“你们好大的胆子,谁人允许你们擅闯我阁?”
手臂轻抬的男子许是领头人,他俯视着下方的一伙人,或者说,有些算不上是人,右手毫无规律的比划着,口中溢出几分讥笑。
“清浊阁,五年前成立,未及两年便扬名于世。阁中之人皆以——‘清世间浊气,维阴阳秩序’为己任…”竹青叶拉长了声音,右手五指分明,在月光下微微泛着白,他似乎是在欣赏,漫不经心地问道,“我可有说错?”
老者不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,眼睛眯了眯,冷‘哼’一声:“说的不错,可这与你们擅闯我阁有何关系?”
“有何关系?”竹青叶也反问过去,下一刻发出意味不明的冷笑,“婪血幽为何出现,又为何在短时间极速繁衍,害人无数,我想你们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哦,差点忘了,百花镇以及后山的白骨骷髅也是你们到处抓捕修士弄出的吧?如此罪名,将尔等即刻诛与此地都不为过,到好意思问我?”
他话音甫落,恰似平地滚过一道惊雷,瞬间在下方炸开了锅。清浊阁中不乏有不明内情的弟子,一听到这桩桩违背人性的罪状,都震惊的面面相觑。
廊下的灯笼在夜风里摇曳着,映的众人愣怔的面孔忽明忽暗,唯有突然啼叫的夜莺,打破死寂的氛围。
有胆子大些的弟子,不可置信地转头问旁边的老者:“师…师父,他说的是真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