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升看她们对食人虫知之甚少,便解释道:“你们说的食人虫叫做婪血幽,头部有吸口器,以活物的血肉为血。初期危害性极小,后期随着吸食血肉的增多,体色由透明转为赤后,有很强的攻击力。”
他顿了一下,继续说道:“此等飞虫仙界还是第一次出现,应是刚孕生不久,幸好发现的早。”
仙界近些年来异象频生,出了不少新奇古怪的物种,危险性或大或小。目前已知道的早已登记在册,并给出了应对之法,但天地浩瀚造化无穷,仍有许多新生之物隐于云雾深处,不被世人发现。
这些未名之物危险性不知、行踪亦不定,时刻都让世人悬着半颗忧虑之心,尤其是凡人百姓,就怕来了不知名的鬼怪,扰得他们家破人亡。
“自然而生的倒不必担心,但,怕就怕在有人刻意培育圈养,扰天下太平。”
说到这里时,三人不约而同地望向前方的巨洞,面上涌现深深的凝重。
几人的修为不低,加上是深夜,不少看守的弟子迷迷糊糊打着盹,他们轻轻松松就进了洞穴。
只是,洞内有多个通道,四通八达如蛛网般不知通向何处。洞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凹凸不平的石壁蜿蜒滑落,在幽幽的烛火中折射出细微的光影。
南诗云望着大差不差的洞穴,喉间泛起苦涩:“怎么办?人跟丢了?”不仅人跟丢了,刚才还清晰可闻的脚步声也像是被吸入了漩涡,消失不见。
林升似乎早有预料,眼中平静无波,淡淡说了句,“别急,看我的。”随后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横放与眼前,“在下放出的傀儡所见之景,我亦能看到,你们跟着我便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