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危险已然到来。
前方的南诗云亦发现了不对之处,自刚才那阵冷风擦脸刮过,她就断了与白召沉等人的联系。
虽说三人平日里吊儿郎当,但眼下这种情况,南诗云料定他们不会开此玩笑,想来是遇上了麻烦。
尚不知具体情况究竟如何,南诗云也不敢贸然返回,正沉吟着,阴风又起。伴着枯黄枝叶在风中摩擦而产生的沙沙轻响,林子深处骤然升腾起声声嘶哑尖锐的哭喊声。
忽远忽近,似从地底下渗出的鬼泣,惊得树上栖息的鸟儿扑棱着翅膀掠过头顶,簌簌落下几片残羽。
南诗云的脊背瞬间绷直,后颈的寒毛随着此起彼伏的嘶吼声根根竖立,这般诡谲的哭喊声,像极了她在现代玩密室逃脱的场景——忒熟悉啊,像是回到了她被师哥师姐独自一人扔在密室的时候。
她佯装恐惧之色,干脆利落的蹲在地上捂住了耳朵,希望借此来屏蔽嘈杂之声。
岂料烦人的声音非但没有减弱,反倒骤然抬高了几个度,如指甲刮擦铜板般刺耳欲聋。
南诗云被震的眼前发黑,几乎要支撑不住被这滔天声浪给掀翻在地,就在她忍无可忍、濒临暴起之时,哭喊声如被利刃切断般戛然而止。
死寂尚未蔓延,林子更深处便传来一阵低沉醇厚的嗡鸣,单从声音来说,的确像是蜜蜂翅翼振动时所发出的声响。
嗡嗡声愈发强烈,南诗云事先找好了一处绝妙的隐身地将自己给藏了起来。借着若有若无的光线,她看见了一大群聚成朦胧银雾的透明飞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