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!”
一柄匕首狠狠插入了她的心脏,持刀之人的手腕来回转着,让利刃在江楹的心口不断搅弄。
林昂瞪着眼,手上的动作愈发狠辣:“好姑娘,说什么胡话呢,良辰就要到了,赶快去陪你的夫君吧。”
“林哥哥”三个字堵在了她的喉间,江楹怨毒的瞪着眼前之人,艳丽的容颜好似穷凶极恶的怨鬼。
十多根定魂针针针穿透她的骨肉,将她钉在了棺中,和那个死人夫君留在了一起。
……死不瞑目。
而那面染了黑猫鲜血的铜镜在二人的合葬棺出殡时不翼而飞,林昂对此并不在意,只当遗失在了某处。
好巧不巧的是,半月后,林昂外出时碰巧撞见了正在戏偶的林升。
这人觉得林升戏偶的技艺不错,且同为林姓,颇感有缘。经多方打探得知他孤身一人,无父无母,便大发慈悲的将他收作义子。
林升思来想去就住进了林府,搬入了小楼。更巧的是,那面不翼而飞的铜镜竟被他无意间在杂物堆中寻到。不知怎的,林升对这面铜镜颇感熟悉,好像在哪里见过,于是就把它镶在了梳妆台上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南诗云忽的一拍手,惊奇的对陆锦宴道,“原来我一直都搞错了,这镜鬼不是江楹,而是那只黑猫。”
“是小黑!”
话音落下的那刻,‘嗡’的一阵轰鸣,场景再度转换。只是,这次眼前不再有令人眼花缭乱的景象,取而代之的是一方白色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