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召沉已经走到里间那里响起了门,他紧紧抓着佩剑,面带紧张:“林公子,你在里面吗?”

他等了几秒,见无人回答后便欲破门而入,南诗云伸手拦住她,顺带附上个白眼:“兄弟,门没上锁,不要这么粗鲁好不好?当心以后找不着对象。”

白召沉尴尬的收回了脚:“姑娘说的是。”

正如南诗云所言,门果然不曾上锁,几人轻而易举的进了屋内。

绕过曲屏,一道冷光忽的映入眼帘,借着窗外月光,南诗云隐隐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自眼前一晃而过。

南诗云感慨,不得不说,鬼这东西,太会搞恐怖氛围了,看看这一闪而过的鬼影,瞧瞧这死寂诡谲的屋室,太有密室逃脱那味了。

好在她从业十多年见得太多早就习惯了,即使对上这种情形也能面不改色的继续往前走。

其余三人没注意到闪动的鬼影,宋知许跟柳时微转头去另一个方向察看,白召沉还跟在南诗云身边。

过了一个拐角,两人赫然看见了一个梳妆台,梳妆台的正中央镶嵌着一面铜镜,正阴森森对着进来的人。

在夜明珠的照耀下,铜镜正闪着幽幽冷光,镜中显现二人身体的轮廓。

白召沉脑子直,一见这只有女子闺房才会有的东西当即疑道:“他一个大老爷们房里摆个梳妆台做什么?当心有诈。”

南诗云瘪了瘪嘴:“你忘了林府是做什么的吗?外边的博古架上放那么多戏曲用具,说明林公子也是表演者,表演者屋里放个梳妆台来给自己化妆不奇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