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手可及啊!
不知是热血沸腾,还是身上的羽绒衣,萧臻简出汗了,不禁拿手绢擦拭额头的薄汗。
千禧抓住机会,“陛下,北地与南疆都很冷吧?”
“南疆尚算温暖,北地苦寒。”
“我从未去过冰天雪地的地方,但总听闻那些地方许多人过不了冬天,春天来时,总是遍地尸骨,若他们有了这羽绒衣裳,扛得过冬天吗?”
千禧这句发问,十分精准地扎在了萧臻简的心上,他为何要造反呢,不就是因为冻死的,饿死的,白骨铺满道路,却无人问津,连收尸都成了最平常的事,那滋味不好受。
萧臻简又热起来,这一次,他十分确认,是血液在滚烫咆哮,“如果那些冻死的人知道世间竟有此等衣裳,他们怕是不舍得死。”
等也要等来一件羽绒衣,便不会有抱着绝望死去的人。
千禧道,“我们岚县三江一河,湖泊无数,没有几个地方能与岚县比较,山好水好,养鸭子养鹅不在话下,陛下真的舍得将岚县拱手相让吗?”
萧臻简沉默。
“且所有的所有,都是江祈安在一年之内无中生有,江祈安能做的也不止这一点,农桑,医药,服饰,舞乐,战船,吃穿住行,他每一样都在关注。”
“听闻前朝的士人爱唱悲歌,但江祈安不同,他心疼百姓却并非怜悯的姿态,他懂得如何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