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千禧坚定地回应她。
“我待会给我家人写信,你帮我带回去可好?”
“好。”
“我想我爷爷了,还有我三妹,以前只觉得厌倦,可我总会想起他们……呜呜……”任遥还是没能忍住,伏在千禧肩头大哭。
远方与家乡,同样美好。
始料未及的,千禧交了一个好友,听懂了混沌世界里的他们因何忙碌,因何逃避,又因何奋力一搏。
这一趟,不白来。
舒念芝把她和江年接去了大宅子里住,齐著英然认识千禧的娘亲只是点头之交,却是在听闻他们的目的后,对他们万分慷慨道,“这宅子姑娘想住多久就住多久。”
舒念芝还差人将稳婆大夫都找好了,让她安心养胎,等着便等着,天荒地老她都会陪着。
彻底安顿下来后,千禧悬着的心终于落下。
晚上做梦时,全是江祈安那句话,“岚县越强大,你我才有后盾。”
江祈安才不会骗人呢。
这些日子来,千禧常去听舒念芝唱曲,自那夜她唱了曲百业歌后,耳目一新的曲调吸引了不少客人,这些人里有人听个乐呵,有人仍旧带着批判审视的态度,却也有人真心喜欢歌曲,以及表演的舒念芝。
争端,有时带来的是人难以料及的火热。
在各种推波助澜下,千禧看见任遥在人群中振臂高呼,“我们不要整日听哀歌,唱点喜乐怎么了?”